因为他给她的感觉就是流动的,像雪山融化的雪水,像迎风飘摇的经幡,有柔软的、易被摧折的部分,也有挺拔坚忍的部分。

那之后,愉琛每次约会都会按照她喜欢的风格,审美在线地用垂感上佳,衣料轻盈的元素,给自己搭配流动慵懒的穿搭。

沈棣棠每次眼睛都看直。

除了这方面的偏好,其它关于她的事,他也无比熟悉。她不会痛经,且生理期体热,热爱嚼冰块,他每个月都会提前几天阻止她吃凉的东西,防止血崩。

两人关系更进一步后,他对她生理周期的了解也更上一层楼,取悦她的方式也会随周期变化。

他会在她排卵期时邀请她探索些新花样,仗着她状态好也心情好,哪怕肩膀被咬出血痕,他也只是柔声细语地哄,动作不停,力道不减。而在她黄体期会刻意跟她保持距离,然后被她闹得忍无可忍,只好格外温柔忍耐地做,摁住她,不许她乱来,到最后两个人都磨得挺难受,互相发誓再也不在黄体期做。

然后下次重蹈覆辙。

有时候她甚至觉得,他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的身体。当然,——她也更了解他的。

说白了,愉琛作为男朋友,是堪称极品隐藏款的存在。

而他作为前男友,真是给“分手见人品”这句话当了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。

愉琛这种前任,就像是咬苹果吃出半只虫子,也他二大爷的是隐藏款,——另一种隐藏款。

将糟糕前任分门别类,大抵有以下几种:诋毁型、搔扰型、还有故作深情型。

这几种,她都觉着没什么难度。毕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文有文的斗法,武有武的打法,总归有个对线的由头。

而愉琛不属于上述任何一种,他属于诈尸型,还是那种若无其事的诈尸。

每当她准备好放下恩怨,继续向前看,他就会似有若无地出现在她面前,以各种方式惹毛她,让她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