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门是她最拿手的英语,交完卷子出来,她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竟然有一瞬间茫然。
她像是忘记了自己刚从考场出来,也想不起待会要做什么。
她抬头望着蓝蓝的天空,那是连接着其它所有考场的同一片天空。
望着望着,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愉琛成人礼前夜,会不会和她高考前夜一样呢?
一样忍住了某些话,某些问题没能说出口?
会是什么话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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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分后交志愿当天,沈棣棠乐呵呵地拿着写着自己分数的纸条,蹦蹦哒哒路过红榜,只瞄一眼,两条腿就这么被钉在地上了。
大红榜顶端是愉琛的分数,对比之下,她觉得自己有点太知足了。
转念一想,他学了三年,她自己只学了半年。她的分数乘六,那岂不是远高于他!
这种粗暴的算法让沈棣棠重新信心满满。
跟她自己比,她考得非常不错,比目标高出五十分,足够去上海那所艺术类院校,志愿书没什么悬念。
沈棣棠和陈尔欣约好十点一起来交志愿书。陈尔欣超常发挥,超出一本线三十分,喜气洋洋地挽着她,
“愉琛呢?”
“我高考后给他发消息,他说家里有事,志愿他叫人送来,他自己就不来了。”
“怎么了啊?”
“不知道,他说不是什么大事。”沈棣棠问,"周翊呢?"
"他也不来,这位朋友考完跟他爸说能考五百分,他爸乐得带他去提了辆他心心念念的地狱猫,他驾照考了一半,出分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