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愉琛看向她的眼神太过热烈,温热的无事牌扫过她颈侧,说不出的痒不知从哪里钻出来。她心慌脸热,干脆打岔躲开。

他那时想说什么呢?

又想说她是齐宣王吗?

看他眼神,似乎不是这么戏谑的话题。

也许是因为,她对愉琛确实不够好,所以有点心虚。

从第一次见他开始,大概是因为他总是在帮她,又或者是因为太早交换了秘密,她早就把他划分为自己人。

但好像有点太理所应当了。

沈棣棠思考片刻,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名牌,放在愉琛空荡荡的手心里。

“那,给你好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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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自习之前,他们受班长爸爸热情邀约,去门口炸鸡快线吃晚餐,付爸爸炸了一大锅,怎么也不肯收钱,看样子是真的高兴。

付柏杨的名牌被付爸爸用展示盒装好,和那些奖杯奖状一并挂在架子上。

愉琛问:“沈棣棠呢?”

陈尔欣:“她等下过来。”

吃到一半,付柏杨的校服掉下来,口袋里掉出个小东西。愉琛随手捡起,发现是写着他名字的名牌。

不是付爸爸精心摆放好的那一枚,是另一枚。

付柏杨见他错愕,小声解释:“我爸肯定会把我所有东西都收集起来,我没法把名牌送给别人。虽说我现在没有找到能送的人,但我不想错过这么有仪式感的事,就多拿了一枚,留着以后用。”

愉琛没说什么,把名牌还给他,嘴角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