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柏杨的名牌也不在里面。

愉琛无言地凝望手心里的名牌,凸起的边缘在他手心留下深深的印子。

他在原地停留许久,直到打更的大爷在远处检查,稀里哗啦晃钥匙的声音传来,他才转身离开。

打更大爷晃着远光手电,巡逻到礼堂门前的名牌墙,四处照照,确认没人,接着关闸锁门。

礼堂落锁后,没被偷拿,逃过一“劫”的名牌安静地堆在箱子里,一层压一层。

而高三一班箱子里的最上层,静静地躺着一个名牌。

沈棣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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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深夜,再两个小时就天亮,但愉琛依然毫无睡意。

倒不是他不想睡,主要是帐篷里时不时传来翻身的衣料摩擦声,让这个夜晚格外难熬。

当时沈棣棠答应住进来的时候,愉琛一度以为是件好事。一方面,这说明她真的信任他,另一方面,也意味着她不用回去住。

可随着时间推移,他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。

他原本以为她信任他,所以他在她心里是不同的,可他的名牌好好地放在箱子里,付柏杨的名牌却被她拿走。

沈棣棠对他的不设防和信任实在超出男女之间的界限,说到底,对他,她心里眼里就写着两个字,坦荡。

坦荡得让人生气。

与她距离越近,这份坦荡便越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