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在准备成人礼当天要用的名牌,让每班派出两个人帮忙组装。面前有两个大箱子,一个是木质名牌,一个是后面的别针,需要逐一组装起来。
沈棣棠很快上手,咔哒、咔哒,不会儿就装完一小堆。
她装了一会才发现名字有重复,不解地问:“嗯?怎么还有重复的?”
“每人两张,分开装。”付柏杨翻出两个盒子,“成人礼当天戴一个,另一个学校会统一收走,一会放在礼堂后面那个名牌墙上。”
聊到这,沈棣棠才想起来问:“你说找我来帮忙是因为我不在意成人礼?这两件事有什么必然关系?”
付柏杨没回答,而是凑近些指指不远处的两位十二班的女同学。两人没在装名牌,而是在盒子里挑挑拣拣,眼见着她们每人将一个名牌装进口袋里。
?
沈棣棠不解:“哇,这是监守自盗?”
这有什么好偷拿的。
付柏杨笑着给她解释:“学生之间有一个传统,成人礼结束后可以把自己的名牌送给喜欢的人,大家希望能收到喜欢人的名牌,自然就打起了学校留存的这副名牌的主意。学校在这方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最夸张的一届,一千人的名牌最后只上墙了七百多个,少了三分之一。”
沈棣棠点点头,又想起了什么:“那你叫我帮忙,是因为觉得我不会偷名牌?”
“算是吧,主要是觉得你”付柏杨本来想说你没开窍,可考虑到她那脾气,改口道,“你正直。”
沈棣棠满意地回答:“确实。”
安装完名牌,两人把其中一个箱子留在礼堂,另一个箱子拿回班级里。回教室时,距离晚自习开始还有不到十分钟,沈棣棠看一眼表,又自顾自从后门走出去。
愉琛给她带了个食堂的肉包,正想递给她,却看见她急匆匆地冲出去,头都没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