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压根没想过躲。
她更想弄清楚他要干什么,干脆纹丝不动地直视他。
接着,他拇指向上,指腹轻轻地——
——扫过她左眼睫毛。
好痒。
非条件反射,她不自觉地闭眼。
他这是没消气吗?
沈棣棠再睁开,他手悬空,又抚过她的睫毛,她又一次闭上。
再睁,再摸,迫使她不停闭眼,不让她睁眼看他。
像较劲,也像报复。
反复几轮,沈棣棠总算丧失耐心,气声问:“你干嘛?”
愉琛的手总算放下来,凑近她耳朵,呼吸远远拂过她的耳垂。
“沈棣棠。”
别这么看着我。
他无奈地叹口气:“你可真行啊。”
行什么?
她耳朵有点痒,往后躲了躲,重新对上他眼睛,他又一次移开视线。
愉琛垂眸,声音极轻:“你要是跟谁都这么道歉,那我这气真是,生不完了。”
?
/
沈棣棠本以为他那句话是要继续生气的意思,但是后来再跟他讲话,他没有再刻意不爱理人,也没有喊她大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