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棣棠敏锐地捕捉到那句“真相永远只有一个”,扭头看愉琛一眼。后者笑得春风和煦,仿佛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。
刘班拿着三角尺一拍桌子:“周翊!!学会那么点东西,还能给我学杂?!又着什么魔了是吧?”
“琵琶行、长恨歌还有离骚,每篇抄三遍,抄完去我办公室背给我听。”不理会周翊的求饶,刘班一挥三角尺,“咱班神婆呢?抓紧给他驱驱魔。”
陈尔欣显然是熟手,扭头做了个驱魔的动作,随后手在周翊面前凌空一抓,接着打个响指,半开玩笑地说:“驱魔结束,你没事了。”
周翊配合地翻着白眼。
刘班抬手示意哄笑的班级安静下来,重新点了位同学念答案。
那天之后,周翊牢牢记住另一件事。
除了不能惹他吉姐之外,也不能惹他琛哥。
物理攻击和魔法攻击都杀伤力极强,还是躲远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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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此一役,陈尔欣笃定愉琛喜欢她小同桌。
她小同桌这边,态度并不明朗。
她本想找个时间好好跟她同桌聊一聊这件事,可谁知,她同桌竟然——开始玩命学习了。
她同桌先是嫌弃低头时长长的刘海碍事,干脆拿个夹子别到头顶,然后成天抱着个朴实的活页本啃,课间、自习还有体活课,不是在做题就是在拉着愉琛问问题。
这架势,愉琛的喜欢都得升级成革命友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