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尔欣乐呵呵地说,这是我同桌画哒!

吃完饭回来,正好看到沈棣棠那位便宜大儿给她惹事。

“以我吉姐那脾气,我寻思她不跟画笔打起来都不错了,居然能耐着性子画画,还画这么好!果然是人不可以斗量。”周翊显摆似的把饭卡在愉琛面前晃来晃去。

陈尔欣倒吸一口凉气,小声问:“宝,你没给琛哥啊?”

沈棣棠一言难尽地摇摇头。

陈尔欣又吸一口凉气。

有那么一刻,她甚至怀疑愉琛要把周翊榨成果汁,再给他演示一下人怎么用斗量。

可愉琛只是好脾气地笑笑:“是画得不错。”

“嘶———那她为啥不给你呢?”周翊一撩头发,“她可能觉得你没我长得帅。”

陈尔欣忍无可忍地扯他卫衣的帽子,“你差不多行了。”

周翊在那做吊死鬼状时,愉琛注意到沈棣棠在后门,他仿佛没把周翊那几句话放在心上,随意打招呼:“你回来啦。”

由于他态度过于良好,沈棣棠高昂的头颅又低下几分。

大概是一种面对道德标兵的自惭形秽。

可偏偏道德标兵还在说:“没事的,别放在心上。”

?不是,他怎么回事?

没等她开口狡辩,愉琛又来一句:“别管他,你凭什么听我的?”

得,还是那句凭什么听你的。

天地良心,他这句话但凡有一丝阴阳,沈棣棠都能二话不说开怼。可他这话说得忒正直,仿佛在低姿态地表明:我没有权利、更不会要求你。

沈棣棠无计可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