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意识到,自己曾经众星捧月的地位不是真实的,而是被授予的。不是因为她的特质可爱,所以成为男同学们的团宠,而是因为她的特质刚好符合他们的期待。

一旦不符合,就会被立马反噬。

所以,也不是她统一审美,而是她刚好符合他们的审美。

从那之后,沈棣棠看到男的就很警惕。

可愉琛,似乎没有被她归为此类。

倒不是说他不是男的,而是他不会让她有这种警惕感。

班长其实也不会,但那是另一回事。

她不得不承认,她对愉琛产生许多好奇,进而忍不住地想要靠近,但根据历史经验,靠近未必会有好事发生。

纠结半天,她手已经失去知觉。

"怎么不上来?"愉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二楼,见她手上抱着大箱子,便下楼梯接她,"这是什么东西?"

他穿着薄薄的毛衣,布料柔润、垂感很好。走到她旁边时,她不可避免地看到他脖颈墨绿色的细绳。

户外温度很低,她冷透了,因此他凑过来的瞬间,带来一阵温暖的体温。

和那块无事牌上别无二致的体温。

在思绪滑向更深处以前,沈棣棠抱着箱子三步并作两部冲到楼上。

愉琛伸出去接箱子的手又缩回来,忍俊不禁地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