愉琛没有催促,保持拉开衣领的动作。不知过了多久,沈棣棠才直愣愣地将无事牌放进他的衣领。
细碎的声响。
是无事牌从她的视线消失,打在他不可见的、裸露的皮肤上。
她小心翼翼,明明没有碰到任何地方,可手心还是莫名其妙地残留某种痒。
像他拿走纸团时,像他递来银行卡时。
她是不是被什么虫子咬了?大冬天的,是什么虫呢?
愉琛缓了片刻,才重新站直身体。
胸前的无事牌没有冷却,她手心好烫,烫得他心口炙热。
/:
沈棣棠欲盖弥彰地咳嗽两声,“你”
她想说,你别做这么多余的事。
可他好像没做什么,无事牌是她自己问,自己接过来的,后来是她自己拿在手里反复端详的,也是她自己放回去的。
“我什么?”愉琛满脸不解,十分关切地问。
“你”沈棣棠满脑子搜刮,扯出一句,“你舌骨肌长得不错,很很直。”
愉琛倏尔低低地笑出声,跟听了个笑话似的。
沈棣棠有些不爽,“你笑什么?”
“啊。”愉琛恢复平时那种温柔的样子,“你看清了吗?”
那你什么时候画我。
第19章 一百三十二
沈棣棠抱着比她人还宽的大纸箱子,站在愉琛别墅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