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只剩零零散散几个人。
沈棣棠拎着抹布走到黑板旁。这节课讲万恶的解析几何,黑板上密密麻麻写满公式。
她看不懂,所以这些公式被判斩立决,通通处死,立马处死!
她手速飞快,三下五除二就擦掉大半,只剩最顶端的粉笔字。数学老师一米九四,进门要弯腰,上课能摸到黑板上边框。他的粉笔字会写到最顶端,搞得值日生很难擦到。
沈棣棠思考片刻,挽着袖子踩上凳子。
她擦黑板的时候,陈尔欣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,将英语卷子上的圈圈涂黑。
不能八卦的人生,像黄瓜泡水喝一样无聊!!这么有看点的剧情,怎么就草草收尾了呢?!
陈尔欣扼腕叹息。
“啧啧啧,同学啊。”
平头男生站在班级正门口,校服拉链拉了一半,松松垮垮地挂着一侧肩膀,他不怀好意地笑着,一脚踩在讲台上,刻意又大声地说:“你e,其实不该踩凳子。”
沈棣棠不明就里地看他一眼。
平头男挑挑眉,视线似有若无地钻向她的裙底,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。
她穿的是国际部秋季校服,下装是百褶短裙,站在凳子上,裙角微微翘起。裙子下有肉色打底裤,其实并不会走光,但这不妨碍他的行为,本质上就是性骚扰。
“你!”
沈棣棠浑身的血液轰的一声冲向脑子,她下意识地想要收住裙摆,或者跳下椅子。
陈尔欣原本趴在桌上,反应过来的瞬间,立马不萎靡了,猛地支棱起来。
人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