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劣亲的反义词,是挚友。

“那你”沈棣棠欲言又止。

“他没事。”陈尔欣挂在她身上,“高一上,他翻学校围栏踹倒别人家核桃树,被社区告了,刘班给他爸打电话。”

周翊指指校门口,“我爸把我从校门口踹到教学楼门口,三步一脚,跟三步一叩首似的,绝对虔诚。”

陈尔欣接着说:“高二一模考试,他花二百找了个替考,替考是个骗子,还没他自己考分数高。”

周翊指指教学楼门口:“路线相反,步骤同上。”

沈棣棠咬着牙憋笑。

损功德,而且她刚刚才哭得像个花洒,挂着眼泪笑什么笑。

“别担心,小爷没事。喝醉的舅舅比暴走的我爹温和多了。”周翊满不在乎地一撩刘海,“爷又要出名了。”

陈尔欣:“不过你得好好谢谢班长,他被我们骗得好苦。”

班长真以为要消毒,兢兢业业通知所有班长,通知完才知道真相。

“还不是琛哥,不让我们说实话。”周翊嬉皮笑脸。

付柏杨正色道:“你们可以跟我说实话的。”

“跟你说实话,你就要受处分。”愉琛停顿片刻,微微挑眉,“你可以吗?”

陈尔欣的雷达又响了。

愉琛这句话不像在问可不可以,更像在问班长这个绝对好学生:“你敢吗?”

不对劲,必然不对劲。

尽管她很爱看“谁来当孩子的爸爸”这种八点档狗血情节,但此地着实不宜久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