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噙着笑容接过,“谢谢阿姨,看起来很好吃。”
愉琛根本没想通,安玉兰态度怎么变化这么大,忽然多出许多“越界”的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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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人节当天的早自习,沈棣棠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啃着二仙带来的草莓。
昨天晚上,沈棣棠不仅没抽烟,还干脆借着愉琛的桌子写完物理作业,学到半夜才走。她把卷面上所有受力分析题目里的小木块和小球都画成透视立体图,就是一道都做不出。
愉琛后来大概是看不下去,给她讲了好几道题。
他声音很低,语速很慢,讲起题来条分缕析,难懂的题被拆解成简单的几步,像把大象装进冰箱里一样清晰。
综上所述,昨晚不光没出格,还简单出了个师。
上午大课间铃声还没响完,愉琛便悄无声息地从后门闪出去。
沈棣棠色感极好,看出他单薄的校服口袋透出淡淡的紫。思索片刻,她咬着一颗拳头大的草莓,左手小心翼翼攥着两枚,右手抱着黄皮练习册跟上去。
沈棣棠一路跟到顶楼,发现通往天台的门被锁住,干脆拉开旁边的玻璃窗翻出去。
天台旁边有个小平台,上面聚集着鸽子还有不知名的鸦雀,在啄地上的饼干吃。
愉琛原本盯着那一大片鸽子,撑着下巴看着,听到动静才回头,刚好看到她两手都占着,却很稳妥地落地,快步走到他旁边。
他烟还没点,先换到她的下风口,几乎立马嗅到复杂的草莓香气,“你怎么总是不走寻常路。”
“少抽烟,多吃水果。”沈棣棠摊开手心,把两颗草莓送到他面前,“二仙给的。”
愉琛倒是听劝,把指尖的烟塞回烟盒里。烟盒一开一闭,这一支被放回她咬过那支旁边,静静躺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