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愉琛积德行善的稔熟程度来看,欠他钱的人恐怕不少,怕他分不清,所以沈棣棠在钞票上贴了个便利贴,上面画着拟人版的面霜、气球、羽绒服还有出租车,每样东西不是双手合十就是在鞠躬道谢。
倒不是炫技,主要是字丑。
美术生写字也好看纯属刻板印象,沈棣棠那一手狂草,在美术生里几乎算是中等偏上了。
正想着,陈尔欣忽然扯扯她胳膊。
“干嘛?”
“你不要喜欢愉琛。”陈尔欣气声说。
?谁喜欢他了?
沈棣棠满腹吐槽在胸腔堵车,拥挤不堪,半句话都没说出来。
陈尔欣警惕地看看前面两个走远的男生,跟她咬耳朵:“虽说咱班好多女生都喜欢他,但你还是尽量别上头。我给他算过八字,华盖过剩,无心之人啊!”
“周瑜打的那个黄盖吗?他不是挺有情有义的吗?”沈棣棠压根没懂。
陈尔欣无奈道:“什么呀,华盖,不是黄盖!反正就是他这人冷心冷肺,在某些特定方面会特别偏激。”
沈棣棠属实没觉得,问:“他不是经常给人讲题吗?上回体育委员摔倒,也是他跑去找校医。”
“好像也是哦。”陈尔欣思考片刻,“可我总觉得他跟个npc似的,每次问他题总是那么几句话,好呀,不麻烦,还有哪里不懂?总觉得他的回复是触发制,回回连语气都一样。”
“其实琛哥人挺好的,但他那种好和班长的好不太一样给我感觉就是,不管待人多好,他都绝对是那种高中毕业就谁都不联系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