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
“我爸大喜日子,我得在。”

陈尔欣哗啦啦地将凳子扭回去,丢下一句:“你爸这学年都三婚了。”

沈棣棠结合早上的对话,对陈尔欣纸上的五个字进行了深入阅读理解。

啊?

啊。

啊~

明白了。

大约是她看得太专注,生物老师也注意到陈尔欣的小动作,点她名:“陈尔欣!你怎么回事?”

沈棣棠看见她把桌上的纸团一团,攥在手心里才站起来。

安藤中学成绩不是省内拔尖,只要不太过分,老师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偏巧生物老师是个刚毕业的热血大学生,凡事都会多管些。

几轮拉扯,陈尔欣都不肯主动把东西交上去,生物老师终于动气,从讲台上往下走。

周翊在后面小声劝:“你这时候倔什么?给他呗,再认个错不就完了。”

沈棣棠很敏锐地意识到,陈尔欣不是怕老师看到那五个字,是怕后面那个还在没眼色地劝她的人看见。

沈棣棠眼见着陈尔欣的脸越来越红,攥着纸团的手越捏越紧,心里的幸灾乐祸刚刚冒头,就被内疚压下去。

她要是不盯着看,老师大约也不会注意到吧?

此时,生物老师已经走下讲台,侧身通过被里出外进书堆挤得十分狭窄的过道,马上就要走到后排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