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棣棠没拿到剧本,只能努力理解王导过于感性的描述,“这个花相当于是村落的图腾?能不能跟我讲讲这个图腾的含义,或许能有灵感。”

王导思索片刻,难得收敛笑意,“小蓝花意味着繁衍,剧本里有句祈福词,叫做瓜瓞绵延,家族畅旺。”

沈棣棠明白他意思,但脑子里依然什么都没有。

难道画一串排排坐的大西瓜吗?

“其实繁荣与凋零是共存的。”王导拿着她画的蓝色月季端详,“村子里的人最大的信念就是家族永恒,但家族永恒必然伴随着个体消亡,所以这朵花不会这么朝气蓬勃。”

上一版丁香你说这花没那么凄凉。

沈棣棠咽下吐槽,另起一张。她反反复复地画了无数次,几乎把市面上常见的所有花型都画遍,王导一会说胖一会说瘦,怎么都不满意。

他要是最后决定要那个煎蛋花,她能立马把桌掀了。

她揉揉酸痛的手腕,说:“你等会,我下楼去大自然里找找灵感。”

顺便找没人的地方薅两把草坪消气,满肚子吐槽撑得慌,再画下去她午饭都省了。

“棣棠。”

听到有人叫,她下意识地回头,一时忘记那声音有多熟悉多讨厌。

看清来人后,她皱眉,嘴比脑子快,“叫你祖宗有事?”

愉琛笑出声,以一种奇妙的目光看着她,像在嘲笑她自作多情。

沈棣棠总算反应过来,后知后觉地脸热。

王导乐呵呵地打圆场:“你看你这小姑娘,嘴巴怎么这么凶?愉琛你吃早饭没有?来来,保温箱里有热蛋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