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渊火急缭绕跑向会议室,顾不得里面正在进行重要会议,推开门,朝谢承舟打手势。
代表有关云小姐的特级重要事件。
一看这手势,谢承舟登时起身,大步朝门口奔来。
“谢总,这么多人等着你决策,你要去哪?”
说话的是朱仕泽走狗,语气不善。
谢承舟却充耳不闻,撂下一众高管,二话不说离开亿通。
回秋江浦途中,他心神不宁,调出监控也没心思看。
只不停地看向窗外确定位置,反复估算时间。
一口气奔上楼,停在卧室外,反而踌躇不前。
手撑在门扇上止不住颤,呼吸十分急促混乱。
站了大概十几秒,谢承舟退后一步,叫他开门。
赵渊虽然迷惑,但依然上前推开门,靠边站。
门外那高大英武的男人,迈着稳健的脚步进入卧室。可不知道为什么,赵渊感觉他摇摇欲坠,随时可能摔倒似的。
于是他伸手搀扶,谢承舟看他一眼,没推开。
云湘平躺在床上,煞白小脸和盖的雪白蚕丝被交相辉映,折射出诡异的白光。
若非知道她仍活在世上,说死了也不为过。
谢承舟挨着床沿落座,托起裸露在外的两条手臂,塞进被窝。
被子窸窣,少女白皙的脖颈露出一截。
颈上挂着粗项圈,暗红发紫,是几小时前制造的痕迹。
听裴姨说,云湘用衣服结成长绳,绕在更衣室的隔断梁,然后把自己挂了上去。
当时裴姨正准备午餐,想问问云湘喝豆腐蘑菇汤还是玉米冬瓜汤,不料推开门,听见衣帽间传出嘤咛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