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他捉住她肩膀转向,推着她往外走,“看了几句话怎么羞成这样。”
“你不懂——”
她也懒得解释。
解释了他也不懂。
身体是切实存在的形态,被窥探是无法避免的。
但文字是内在抽象的表达,被窥视犹如灵魂被窥视,那比当众脱光还羞耻。
可羞耻没持续太久,一桶水将它冲了个干净。
湿漉漉的裙子落在脚边,贴身衣物歪歪斜斜挂着,将落未落。
沐浴露抹在身上,冰冰凉凉,稍稍缓解湿热感。
她仰颈凝望,柳叶眼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,柔化眼前那张轮廓分明的脸。
“不准这样看我。”谢承舟覆住她的眼睛,嗓音低哑。
她翻起旧账,“当年你在这欺负过我。”
“那怎么?想让我跪下给你……”
“不想!!!”
她抱紧自己瑟缩,“你别乱来!”
水声停,干毛巾遮住胸前春光。
他替她擦干水渍,披上浴袍。
“出去等我。”
坐在床边等一会,见谢承舟出来,她走过去,伸出手指勾了勾腰带。
他瞥她一眼,冷冷道:“落地窗看夜景没问题,别的就不要想了。”
“可我就是为体验这个来的。”
“笨蛋。”他弹她脑门,“知不知道单向玻璃原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