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东西,没救了。
她倾身压在他胸口,手伸向床头捣鼓。
“湘湘,再蹭我不一定能把持住。”
嗒——
手铐落锁声响彻室内,趁谢承舟发懵,她把另一只手也铐上了。
这玩意是谢承舟设置的,之前病重时防她逃跑自残自杀,后来一直没拆掉。
偶尔,他们还会翻出来搞点情趣。
“对待不听话的人,要用特殊手段,这是你说的。”
她翻身下床,帮他盖好被子,捏了捏他的脸,“闭眼,睡觉。”
敲下最后一个句号,天已经黑了。
卧室内始终很静。
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勉强能够视物。
床上之人平躺着,呼吸声均匀平缓。
云湘蹑手蹑脚靠近,手贴上额头探体温。
不怎么烫,应该退烧了。
她准备离开,锁链忽然叮当响。
接着手腕被攥紧。
转身,对上一双深邃迷离的凤目。
“别走。”他轻声呓语。
鼻音重,听起来黏黏糊糊的,又有点沙哑,宛如蚌肉掺了沙砾,难以言喻的反差感。
她忍俊不禁,反握住他的手,捏一捏小指安抚他。
不想捏得他彻底清醒了。
谢承舟叽咕两声,掀起眼帘凝视她,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