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的那边有座山,山上拓出去一个观景台,台中有棵梧桐古树,蓊蓊郁郁,枝繁叶茂。
一柄柄小小的绿扇,在风中扑闪。
在山下看的时候,红绿参半,云湘乍以为是早开的石榴花,上来才知道,是缠在树枝上的许愿带。
云湘在小摊上买了两条红带子,拉着谢承舟来到树荫下,分坐石桌两侧。
蘸了墨,提起笔,一时又不知道该写什么。
风过,吹落凝在笔尖的墨,墨点滴在红绸上,脏脏的。
她撇撇嘴,想和谢承舟换一条,发现他已经写好了,简简单单三个字——
妻千歲。
矫若惊龙,力透纸背。
“你还会写毛笔字?!”云湘惊叹,“谢承舟,究竟有什么是你不会的……”
“没有。是你说的,我无所不能。”
谢承舟起身,将红绸缠上枝头,打上死结,再补个蝴蝶结。
低头看云湘在搓红绸上的墨点,他说给她买条新的。
“不用了。”她笑着摇头,“有点瑕疵,但无伤大雅。”
云湘拿起笔,同样写了三个字——
君長生。
横平竖直,字迹工整。
他挂得高,云湘够不到,皱着鼻子瞅他一眼,谢承舟便揽住她的腿,把她托到臂弯上。
云湘把红绸挂在他的旁边,学着他打死结,再挽个花。
墨点露在外面,有点丑,但没关系。
完美无瑕并非被爱的前提,
缺陷也不意味着被抛弃。
定情不必等到十五,
爱上他那一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