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毅然决然朝门走去。
“站住。”
他的话失去威慑力,她依然步履不停。
“离开我你能去哪?”
“去哪都行。”
她赌气说:“如果没有我的容身之处,大不了到钱江边上跳一跳,反正不要你管。”
“回来。”
现在想下台阶?晚了!
云湘推开餐厅门,刚迈出一只脚,谢承舟低喝:“我叫你回来!”
门砰地关上,谁听他的颐指气使?
她快步上楼,在卧室和衣帽间里溜达一圈,发现自己的所有物,寥寥无几。
旧衣服都被他拿去用了,如今身上穿的,柜里摆的,不是他买的,就是花他钱买的,没几样能带走。
最后丢进行李箱的,只有一台笔记本,和一套换洗衣物。
迟迟不见谢承舟上来,她有点心慌,不会真放她走吧?
他说她做什么都可以,包括去死,自然包括离家出走。
如此看来,得出去流浪几天了。
拉上拉链,她推行李箱出门,和谢承舟撞个正着。他瞟一眼行李箱,冷脸问:“谁惯得你这身臭脾气?”
“你。”云湘脱口而出,“让让,别挡路。”
他竟然真让开了?!
云湘眼里闪过一丝落寞,推出行李箱,一只脚刚迈出房门,就被他握住胳膊拽回去。
房门重重摔上,门外行李箱受惊滑动,门后步伐凌乱,待云湘回过神,人已经摔在床上了。
谢承舟欺身压下,宽阔肩膀挡住了光线,不一会,房间彻底没入黑暗。
他踢下了总控灯开关。
将脸埋进胸口,汲取她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