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,似假似真的爱情。
悼,半显半隐的真心。
敬,尚在苟活的对方。
哀,仍在苟活的自己。
谢承舟扶着床沿坐起,推开方几输入四个数字,嘀一声,暗格开启。
他取出两个小小的试剂瓶,一个揣进口袋,一个搁在方几上,“我要做的事,就差最后一步。从今天起,你想做什么都可以,包括去死。”
他扯下领带,平静地说:“你自己选。我出去一趟,等我回来,无论你在哪,我去找你。”
一切,就要尘埃落定了。
谢承舟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,神色如常。
赵渊和徐瑾逸对视一眼,互相推让。
“有关云小姐的事是头等大事,徐总您先请。”
“承哥苦心经营这么多年,不就是为了今天,你先去。”
胳膊拧不过大腿,赵渊先汇报,“名庭集团二十分钟前宣布破产,唐老爷手术失败,死于今天上午9点43分,唐家大爷涉嫌□□已被警方逮捕,唐二爷毒检报告阳性……四小姐夫妇暂时没有动作,看样子不准备支援娘家。”
谢承舟心不在焉“嗯”了声。
“利康那边消息,”赵渊偷偷瞅一眼徐瑾逸,附耳说,“老爷子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