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别人没关系。”拇指摁压左腕疤痕,云湘闭上眼睛,感受它们的斑驳纹理,“是我们的问题。”
“在病房里,我一直在思考,自己生病的原因,
起初以为是原生家庭不幸,贫困潦倒,重男轻女,可这样的家庭,我待了十几年。
后来归咎于现实社会压迫,应试教育摧残学生,让学生误以为学习就是生命的全部,学习不好就是蠢货。
等他们步入社会,在错综复杂的人情世故和职场规则前,撞得头破血流,一面清高自持,一面愤懑不平,久而久之生出挫败感,视自己为废物。
可是,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,为什么就我们少部分人生病?
谢承舟,你在听吗?”
谢承舟将她的肩膀扳过去,“湘湘,别多想,睡一觉,醒来就好了。”
“这就是关键因素。”
柳叶眼蓦然张开,朦胧浓雾之下,眼眸中没有他的倒影。
看他的眼神,前所未有的陌生。
“你太强大了,几乎无所不能。
家庭给不了我的关心庇护,你给我了;社会给不了我的尊重体面,你也给我了。
因为你我才知道,人可以活成这个样子;因为你我才明白,我过去所有通通没用。
你约等于我的全部,我就像围绕你旋转的小行星。我是谁,重要吗?你在乎吗?别人在乎吗?
不,别人在乎的是谢承舟女朋友,而你在乎的,是一个可以寄托感情的对象,发泄欲望的工具,听你命令的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