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沁。”云湘叫出名字,停顿了好久,似在犹豫当说不当说。
有些往事,她不想揪出来说道。
成年人断交最体面的方式,莫过于随时间流逝自然而然失去联系。
可她的退让,换来叶沁蹬鼻子上脸。
“我比任何人都了解谢承舟,你自以为唱成功的那出戏,其实都在他算计中。”
叶沁不以为然,“你在给自己挽尊?”
云湘哂笑,“还不明白吗?他在利用你引我吃醋。叶沁,相识一场,过去的我不计较,但以后,我们别再来往了。”
“云湘,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虚伪。”叶沁笑吟吟道,“为了两千块助学金和同学撕破脸的人,在这给我装什么宽宏大量?”
“要不是傍上谢总,你能坐着和我讲话?人家贪图新鲜玩你几天,还真把自己当豪门阔太了。”
“原来从这么早开始,你就……”云湘哭笑不得,“去年我住的地方,也是你透露给云勇的吧?过去很久了,我还是想问问你,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你还问我为什么……你不知道,周以航在追你之前,追的是我吗?”
“你喜欢他?”
“谁喜欢他?”叶沁嗤之以鼻,“我就是不能接受,追求我的人转头去追你这种土鳖子。”
叶沁扒着窗户朝车里低吼,“还有谢总,人家能看上你是你撞大运,你却跟我抱怨说他强迫你,不尊重你,不想当他情妇。嘴上说的好听,事实上你住豪宅,穿高定,一边嗤之以鼻一边沾沾自喜,云湘你就是个又当又立的婊子!”
换作前段时间,别人这样骂她,她可能委屈落泪,想方设法自证。
现在不知怎的,只想扇对方两巴掌。
可打人总归是不对的,她握住蠢蠢欲动的手,模仿谢承舟的腔调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