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云湘静下来反思自己,一定能感知到谢承舟的绝望。
可她正处在失控状态。
“放开我!你放开我!!”她推他,打他,崩溃大哭。
“滚,我不看见你,滚开!”
护士推门而入,将云湘押回病房。
吃完晚饭的几位已经回来,产后抑郁的妇女在和丈夫猜拳比划,中年父亲正给女儿讲睡前故事。
云湘翻出换洗衣服,等辛涵回来才进卫生间。
病房里的卫生间,都是不上锁的,必须有人守门,云湘才敢脱衣服。
洗完澡,辛涵把她按在椅子上,拉来吹风机。
谢箐在旁边跟何净秋聊天。
说着说着,谢箐忽然号啕大哭,“我男朋友……和他们班女生上床了。”
云湘自顾不暇,没精力安慰她。
辛涵没谈过,不懂如何安慰,重担落在何净秋身上。
根据对话,云湘怀疑谢箐被那个男的pua了。
谢箐总说男朋友怎样优秀,自己如何渺小,字里行间透露的信息都是“优质的男人看上普通的我,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”。
花谢箐打工赚的钱,住谢箐租的房,做|爱不戴套,怀孕就打掉。
在学校和女同学搞暧昧,回家说心里只有她这个好妹妹……
也只有谢箐,才认为自己谈了爱情。
辛涵:“你谈的……是个人吗?”
何净秋:“我觉得她谈了畜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