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红太阳投入湖中,激起绯色涟漪。
潮涨潮落,青螺白螺爬过湿漉漉的沙滩,沿途拖出长长的线。
几位气质非凡的男人席地而坐,晚风裹挟荷香吹来,吹起精修细剪的西服衣摆,吹乱垂落眉睫的额发。
画面有点莫名其妙的凄凉。
若让远处湖岸的村民瞧见,定要朝墙角吐口水,唾骂他们这帮有钱人,吃饱了撑的搁那悲春伤秋。
破坏氛围的,永远是徐瑾逸。
不知什么时候让人送来烧烤架和食材,其余四人回眸一顾,无言以对。
“你们这样看我干嘛……”徐瑾逸摸摸鼻子,“啤酒都喝上了不得整点?”
傅珩点头,“瑾逸说得对,别干坐着了,过去吃点,庆祝乔迁之喜。”
梁晏和程澈一左一右,架起谢承舟丢在折叠椅上。
各自落座,脱下外套,挽起衣袖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拿起肉串却无从落手。
“我真服了,你们这些少爷……”徐瑾逸挤兑,“烧的一手好菜,烤个串都不会。”
梁晏心虚笑一笑,放下食材给他们倒酒。
程澈索性把食材全推到徐瑾逸那边,捡个橘子剥。
傅珩看着手上黑不溜秋的虾串,无奈叹气。
徐瑾逸手法熟练,抖串撒粉一气呵成,完事打个响指,得意洋洋昂起下巴,等待接受哥哥们的夸奖。
岂料无人理会,他们都忙着给谢承舟当情感军师。
“你们三只单身狗,能不能别误人子弟?”徐空气逸风中凌乱,“要我说,你把人绑回来关屋里得了,怕这怕那的,一点都不像你的作风。”
谢承舟没接话。
“别跟我说你没有动过这种念头,我绝对不信。”
程澈闷口酒,说:“我认为瑾逸言之有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