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舟受凉,稍一抬腿,她便禁不住瑟缩,裙摆下荡荡悠悠的小腿,迫切想勾住点什么,最后勾住了旋转椅的金属腿。
轮子碾过滑溜的地板,直朝书架撞去。
“谢……舟,停……停下。”
来不及了!
椅背撞上书柜,两边书架的书册,像成千上万只鸽子,同时展翅高飞,却全部死于猎枪之下。
中枪,坠落,扑腾,死透。
代表人类文明的书籍,塑造文明人类的教条,溺毙在高潮之中。
身体痉挛,云湘放声大叫。
叫得越大声,谢承舟就越疯狂,给予她的快感就越强烈。
上升,下落,循环往复,她抱紧他的脖子,长袖垂下来,斑驳手腕触目惊心。
汗水渗进深红色的伤口,痛,好痛,快痛死了。
谢承舟餍足低吟,紧闭的眸子掀开一条缝,她把右手掌盖上去,低头吻他。
左臂垂下,衣袖遮住伤痕。
谢承舟本想浅尝辄止,经云湘这一吻,体内的火又烧起来。
桌上花束不知何时落了地,艳红玫瑰夹在雪白书页中。
花瓣上的水已干透,一室狼藉。
上午课程结束,云湘邀请陈老师出去吃饭,陈老师也不跟她客套,提了包就走。
和直率的人相处,轻松自在,职场弯弯绕绕多,云湘不乐意和同事多接触,陈老师是例外。
上了车,陈老师问吃什么,云湘让她自己选。
“什么都可以?”
“嗯。”
“南海路那家日料,就是有点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