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洗手间出来,背后突然投下阴影,一只手捂紧她的嘴。
撞进杂物间,一阵天旋地转,她被扑在门上,猩红凤目映入眼帘。
“为什么关机?”
“没…没电了。”他的眼神太过吓人,云湘下意识隐瞒。
先稳住他,等他冷静了再说。否则他指不定犯什么疯病。
“谢……”刚吐出一个字,唇就被他含住。
舌尖野蛮地撬开齿关,长驱直入,卷起她的舌抵死纠缠。
一汪泉水冲上脑子,水花迸溅,声道全被津液搅动发出的咋咋声侵占。
他扼住细颈,指骨摁在下颌角上,力道很重,几乎把颌骨压碎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强烈窒息感袭来,她呛出眼泪,他仍不肯善罢甘休,逮着舌尖儿又舔又咬,半点不顾她的死活。
谢承舟大抵是疯了!
他早该疯了!
他在外想她想得发疯,她却背着他见相亲对象,还和前任眉来眼去。
回程途中,透过监控看她看周以航的眼神,谢承舟把手机屏幕都折碎了。
抵达澜园,车一个急刹停在屋前。
解安全带推车门摔车门一气呵成,他绕到另一侧,把云湘拽下车。
五十米路,云湘磕磕绊绊摔了三次,谢承舟却一点不怜惜她,越走越快。
她是被他拖上楼的。
踹开房门,谢承舟猛一甩手,她摔在床上。
经此一撞,堵在嘴里的口袋巾飞出,她尚未喘过气,谢承舟已脱了外套压过来。
受缚双手被按在头顶,身体笼罩在结实有力的躯干下,她动弹不得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粗重呼吸声震耳欲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