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周以航分手后,她认真反思过,周以航误以为她对他没有真心的原因。
她太独立,太要强,能靠自己的绝不假手于人。连搬行李这种被称作“男朋友义务”的事,她都不需要周以航。
她也太客气,别人对她三分好,她总想还三分,没办法心安理得接受馈赠,包括周以航。
但她和谢承舟不一样,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平等。
谢承舟给她的太多太多,她一样都还不起。
可他仍嫌不够,“为什么不叫我送你?”
“你想再睡会,我就不麻烦你了,又没多远路。”
“这不是麻烦,湘湘,被拒绝可以再次要求。”
云湘笑着点头,装腔作势指着他鼻子,“谢承舟,从明天开始,只要你在这,必须送我上班。”
“好。”
谢承舟贴上来,云湘一手拍开,“没刷牙不准亲!”
腻歪一会,她揪起被子盖住他,趁机溜出门。
路上霜雪厚重,送孩子上学的家长们昏昏欲睡,而小朋友精神抖擞,在雪地上蹦蹦跳跳踩脚印。
手机震动,云勇给她打电话要钱。
给他转了三千,非但没收到一声谢,反而被他冷嘲热讽。
「云勇」就这么点,我这学期实习,都不够一个月房租
「云勇」租小点的够两个月。
「云勇」你住大房子,让我租老破小,你可真是我亲姐
老破小怎么了?她连老破小都住不起,去年住的还是贫民窟。
云湘没再搭理他,收起手机往前走。
人行道出口挤满了人,对面是幼儿园,正值上学高峰期。
绿灯亮,云湘跟在他们身后过马路,前面的红书包不知想起什么新奇玩意,甩开妈妈的手往回跑。
“婷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