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云淑没被带走,她们的姐妹感情应该会无比深厚吧?
不一定。被逼疯的两个人,未必不会自相残杀。
打小女孩跟前过,云湘并未停留。
走出两步,听不见哭声,她又折回去。
果不其然,那女孩在咬自己的手臂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小女孩咿呀咿呀说:“我哥抢我的棒棒糖,阿妈不帮我抢回来。”
一颗糖能哄好的事,都不是大事。但正是这些厚此薄彼的小事,日积月累垒成高墙。
云湘弯腰和小女孩平视,“姐姐给你买,你看看想要哪种?”
村里小店只有一种棒棒糖,她没来过,她不知道。
小女孩拿一颗抓在手里,撅起小嘴想了想,又拿起一颗给她。
“姐姐我可以再拿一颗吗?我阿妈……没吃过棒棒糖。”
云湘愣住好半天,扯了扯嘴角说:“好。”
备好中饭,洪春华还没回来,打电话也不接,她不得不原路回去找。
老王家门后,狗吠声响彻云霄,她怕疯狗咬人,贴着路边走。
倏然,狗不叫了,哄堂大笑。
风吹开门扇,奄奄一息的大黑狗映入眼帘。
腹部一道长长的裂痕,喷涌鲜血。
老王双手沾满鲜血,血顺着反光刀流淌,嘀嗒嘀嗒,打在大黑狗的眼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