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夺了她的贞洁,彻彻底底占有了她。
这具空洞的身体,被他完完全全填满过。
又当又立,一点都没说错。
一面回味被他掠夺的快感,一面反感被视作他的情妇。
都是从金主身上索取,索取金钱和索取快乐,又有什么分别?
那天晚上,热水器工作的噪音中,混入少女难耐的低吟。
一根一根手指,深深挖掘不被世俗承认的欲望。
疏疏朗月背面,新月名府,空荡荡的房间里,回荡着煎熬的闷哼。
谢承舟拿着她穿过的睡裙,和她做着一样的事。
云湘大概想不到,他的恋物癖,发病这么早。
谢承舟应该也想不到,她的身体,比她更早迷恋他。
回老家最痛苦的事,莫过于被牵出去遛弯,被一群面生的、面熟的街坊邻居参观。
听街坊邻居们问一些无聊的问题,比如“在哪工作”、“耍朋友了吗”、“什么时候结婚”。
他们真的关心吗?
并不,他们也许只是无聊,想在新进动物园的猴子身上,找乐子而已。
老王家养了只大黑狗,忒凶,成天蹲在院门口,任谁路过都要咆两声。
云湘小时候被它咬过,现在小腿上还有疤,这次仇敌见面,她下意识朝人身后躲。
“读书人呐,胆小,跑不动的老狗你怕它做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