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的过去,云湘没有半点了解,似乎也没兴趣了解。
她不问月隐小筑在哪,不问为什么去那,只点一下头,戴上耳机闭目假寐。
高楼大厦向后奔走,车逆流而行。
越往前,天越暗,灯越少,周围越安静。
耳机和耳朵不契合,戴久了隐隐作痛,云湘摘下耳机,理一理耳机线,放回收纳袋。
掰下一小块老虎饼干品尝,酥酥脆脆,甜而不腻,一看就不是穷鬼吃得起的高端点心。
端起咖啡杯,一股奶香味飘来。
“是燕麦奶。”谢承舟忽地出声。
正准备放回去,他又说:“能喝,不含乳糖。”
哦,是这意思。
她浅呷一口,有点甜。
谢承舟瞥一眼纸袋,“我也有点饿。”
暗示明显,但她不接茬,“那你停车吃点。”
一句话噎死了他,两人一路没再说话。
文桥村布局精简,一条马路直通到底,低矮小屋横七竖八丢在两侧,和她老家湘镇大差不差。
穿过幽深竹林,抵达目的地。
月隐小筑宛如隐于落后乡村的谪仙,纵清幽雅致,却少几分人情温暖。
进屋开灯,寒气自脚底板渗入,云湘冷不防打喷嚏。
谢承舟打开暖气,丢给她一条毛毯,径直走向厨房。
听见里边传出刀与板碰撞声,云湘跟进去,见谢承舟在中岛台旁。
进屋后他便脱了大衣,此时身上只剩一件黑色羊毛衫,半高领,领口将将遮住喉结。
修身款,肌肉轮廓若隐若现,异常性感。
他正埋头包饺子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灵巧翻飞,看手法还挺熟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