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湘卯足了劲咬,他吃痛撤出去,丧心病狂把她扑到墙上。
“再用力点,让别人都知道是你咬我。”
难得一次校庆请来这尊大佛,校长钦点谢承舟,闭幕式再次发言。
假如他顶着唇上伤口上台,都不用等到明天,今晚记者们就能把他送上头条。
犹如被捏住七寸的蛇,她无能怒骂:“你要不要脸?”
“外面那些人,谁敢说我不要脸?”谢承舟一副“我就这样你能拿我怎样”的欠揍模样。
鞋尖抵上鞋尖,他倾身贴面道:“他们只会猜,哪只狐狸精本事通天——能钓到我。”
唇与话音齐声落下,云湘被他亲得七荤八素气若游丝两腿发软摇摇欲坠,谢承舟捉住腰稍稍往上提,在她下巴盖上最后一章。
“云老师,你下巴沾了口红。”一名女生提醒。
云湘忙切换前置摄像头当镜子,果不其然,粉色自唇下延伸至下巴颏,颜色极浅极淡,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。
云湘抿唇,暗自问候谢承舟祖宗十八代。
死变态肺活量真好,亲得她现在嘴唇还有点麻。
说变态,变态到。
一群狐狸精簇拥着变态走来,咯咯笑声弥散在秋风中,惹悲秋寒蝉纷纷噤声。
披貂那位小姐离谢承舟最近,微扬着脸仰望他,眼中星光闪烁。
身边姐妹不知说了什么,她羞红了脸,掩唇嗔笑。
人群走近,渐渐能听清谈话内容。
穿白色连衣裙外搭长风衣那位,是本校老师安冉,代校长找谢承舟的正是她。
云湘记得她声音偏中性,有点沙哑,绝不是甜美萝莉音。
叫出那声“谢先生”,甜得发齁,好似裹了二十层奶油酱,周围的人无不偷翻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