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仰崩塌的过程,很残忍。
好像爱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很久很久,最后猛然发现,他其实是个人渣。
想恨,无从恨起,没有人知道是谁把他塑造成人渣。
故而怨气只能堆积在心,怨自己识人不清。
她和周以航是这样,她和她的三观,也是这样。
远处隐约传来高跟鞋敲地声。
不好,有人来了!
隔间门缝高,门外人一眼便能看见里边有几人。
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?
鲜少有女老师穿平底鞋,出席校友中穿皮鞋的数以万计,谢承舟不会暴露,届时别人只会议论她和别人在试衣间偷情。
云湘慌不择路,反观谢承舟从容淡定。
瞧瞧,不知廉耻之人永远活得更轻松。
声响逐渐逼近,她急得团团转,谢承舟拍她的腰,“我抱你。”
黑色高跟鞋停在门外,清脆女声问:“谢先生?是您么?”
“嗯。”
“校长在找您。”
“我理好衣服就过去。”
“那我在外面等您。”
哒哒哒,动静远去。
隔间里,女人双手环住男人脖颈,双腿缠着精瘦腰身,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。
云湘凑近低语,“你先出去。”
“急什么?要整理衣服。”
衬衫领口歪斜,领结半松,活像被轻薄过的样子。
是她过度紧张,下意识扒拉留下的战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