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恶心我。”云湘打落他的手,“摸过几个人,洗过手吗?”
“算人的话……”他忽然凑近,“只摸过你一个。”
向来深沉的凤眸染上三分醉意,似一池秋水碧波荡漾,朦胧且迷离。
她偏头想躲,他的手再次覆上来,谢承舟迫使她正视自己。
酒气氤氲扑来,“说,你想不想我去?”
云湘在肚子里打好几遍草稿,一字一句道:“我想你……”
食指按住唇瓣,去字拦腰折断。
空留一句“我想你”萦绕不绝。
沉默片刻,他低声笑,“可以答应你,给我煮碗面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嗯,就这么简单。”
煮好面端上餐桌,不见谢承舟。
他正从旋转楼梯下来。
晶莹水珠滑过胸膛,淌过肌□□壑,汇入衣领夹角。
浴袍松垮垮披着,细腰带约束窄腰,领口越往上开口越大。
“面在餐桌上,校庆记得来,我走了。”
这会谢承舟古怪的很,她怕出事,不想多在这逗留。
狼在极饿状态下饥不择食,可她不想和他上床,至少今晚不想。
衣服上的口红印,实在膈应人。
出口被堵住,她往左挪一步,他跟一步,往右,他也跟一步。
她索性后退一步,谢承舟却往前一步,倾身问:“怕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