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身份不一样,赵渊说话的语气比之前恭敬不少,也疏远不少。
“你不用对我这样客气,我和你其实没什么差别。”
都是服务同一个老板,拿钱办事的打工人。
不同之处在于,赵渊卖劳动力,她卖身。
赵渊笑了笑,“尊重是相互的,我对云小姐客气,是因为您礼待我。”
他顿了下,补充说:“和谢总无关的礼待。”
“说句心里话,如果您没和谢总在一起,也许我们会成为朋友。”
云湘本想说这不妨事,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没必要。
和赵渊,远远没熟到可以当朋友的地步。
上午,赵渊带她在钱江世纪城逛了十几家店,依然两手空空。
不是因为贵,而是赵渊带她看的衣服,要么镶钻要么镶金,清一色小礼服、连衣裙、吊带裙……性感华美,流光溢彩。
那些衣服,平胸驼背的她根本穿不上。
“赵哥,这里有没有和我身上风格类似的衣服?”
她低头看自己的衣着。
浅灰色卫衣外套内搭白色长袖衫,下穿牛仔裤,脚踩平底板鞋。
外套原本是深灰色,因常年涤洗变成浅灰色。长袖衫是在某夕拼单买的,牛仔裤是某宝买的,鞋稍微好点,价值一百二,穿了两年,鞋跟都磨平了。
全身上下加起来不满三百块,可能不够谢承舟买双袜子。
赵渊忍俊不禁,“没关系,谢总说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,等会可以看看两千块的袜子。”
本以为他在说笑,没想到吃过饭后,赵渊真带她去看两千块的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