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拥无尽财富,享尽他人赞誉,不该追求长生不死吗?
云湘无辜耸肩,浴袍滑落肩头,胸前春光若隐若现,她连忙揪住衣领拢紧,假装无事发生。
反正谢承舟此时没正对着她看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?我一无所有,现在人也是你的,你还能从我这得到什么?”
他闻声看来,目光迷离,云湘看不懂这眼神所蕴含的意义。
“我困了,快点。”
她大着胆子碰谢承舟的腰带,反被他按住,“你睡隔壁房间。”
“啊?”她瞪圆了眼,“你说什么?”
谢承舟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,视线落在敞开的领口上,“我当你是只有趣的鸟,留在身边解闷,没想睡你。”
云湘半信半疑,“那你在京西府叫我脱……”
“脱了换新的,有问题?”
谢承舟给她一个看蠢货的眼神,赶她出门。
昨晚躺在总裁十平米的大床上,翻来覆去,彻夜失眠,听见校长说让她策划校庆,云湘脑子还是懵的。
“校长,我资历尚浅,恐怕无法胜任。”
校长笑眯眯说:“云老师不用自谦,你的能力我很清楚。郝主任不问缘由处罚你,我已经严肃批评过他了。”
云湘倒吸一口凉气,战战兢兢看向郝主任。
校长拍郝主任胳膊,“去给云老师道个歉,这事就算过了。”
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?
校长不止是七中校长,在教育局也有职位,据说他神龙见首不见尾,一个学期到校次数不超过三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