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风了,飘逸长发散在冷风中,虚虚遮住脸庞。
周以航失神,被突如其来的冲力撞得后退半步。
挂件塞进口袋,纤细手臂缠上脖颈,云湘主动抱了他。
“周以航,我爱过你。”
说完她一溜烟跑开了,他抬起手抓,只抓住发梢滑过指缝的触感。
须臾,微弱触感也消失殆尽。
周以航慢吞吞挪到她站过的地方,背靠值班室冰冷的墙,拿根烟叼在嘴里,连续点了三次才点着。
夜色茫茫,烟雾缭绕,他边抽烟边想,自己究竟丢了什么东西。
同心佩,挂件,口袋里满满当当的,似乎什么也没丢。
打开锦囊,指节大小的东西随同心佩一起掉出来。
电流声终止,谢承舟摘下耳机丢在桌上,若有所思。
赵渊估摸着老板心意,请示问:“要不要去接……”
一记眼刀杀来,他立刻缝上嘴巴。
谢承舟调出周以航的资料,粗略扫一眼,切换地图输入北山行和明思巷,十五站地铁,不算远。
新一天的钟声敲响,地铁已在半小时前停运。
“谢总,真不用我去接云小姐吗?”
“你想去接?”
赵渊推一下眼镜,老实巴交答:“我可以想。”
谢承舟摇头,笑得意味不明。
关掉地图,打开一份文件,他迅速切换工作状态,“朱仕泽最近什么动作?”
“他最近安分,忙着围湖造园给老爷子贺寿。王明亮小动作比较多,和乌克兰那边聊得勤。”
朱仕泽和王明亮,是谢承舟祖父的左膀右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