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丫……”
“别这样叫我。”她一激动,小腿肚碰上墙头。
霎时,空气静滞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天台风大,她竹板片似的身体随时可能被风卷下去,危险一触即发。
谢承舟不得不妥协后退。
“如果你说的是真话,”她深吸一口气,克制着哽咽,“为什么把我关在岛上,逼我吃乱七八糟的药?”
她拉高衣袖,露出左腕丑陋的疤,“还有这个,你怎么解释?”
深紫色,四、五道清晰可怖,轻浅的不计其数。
不止手腕,背上也有;也不止伤疤,还有很多针孔遍布全身。
只有一种可能性——她是血库,是活体标本。
赵渊却说:“云小姐这些是您自己划的。”
“我自己?”她愣愣看着伤疤。
“对,您生病了,一次电休克治疗后失去记忆,以后都会慢慢想起来的,别冲动,千万别冲动。”
在她失神之时,已有几名保镖悄悄逼近。
视野中掠过一抹黑影,云湘意识到被骗,一只脚踩上墙头,嚷着让谢承舟叫人滚开。
情绪稳定太久,委曲求全太久,连云湘自己都诧异,她还能发出如此震耳欲聋的嘶吼。
羸弱身体向外倾斜,跃跃欲试的姿势。
谢承舟无可奈何,抬手示意保镖回撤。
“云湘,你先过来。”他冷着脸命令,状似不知如今是他处于被动地位。
云湘置之不理,仍恨恨瞪着他。
“你以为,跳下去就能自由了?”
楼下是木绣球树林,墨绿草木下鲜艳橙影攒动,救援队已将应急安全设背布置妥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