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自己出生年月家住何方,都不知道。
只能通过赵特助和裴姨的只言片语得知,她是个毕业不久的名牌大学生,有个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妹妹。
裴姨感慨道:“我刚来的时候,你病得没这么重,天可怜见,这么多真金白银砸下去,却一点不见好。”
是,她病了。
至于得的什么病,吃的什么药,她同样不知道。
十几颗形状颜色各不相同的药,每天都要吃。
早上三颗,中午十二颗,晚上最多,十六颗。
云湘猛喝一口水,面不改色咽下去。
要乖乖吃掉的,不然下个月就没机会出门了。
“我想上楼拿本书。”想起自己就在二楼,她纠正说,“不出门,就去书房。”
裴姨点头,“当然可以。”
云湘又问:“他……在家吗?”
如果在,还是不出去为好。一看见他,她就害怕。
“不在,先生六点钟出去还没回来。”裴姨从围裙兜里翻出手环,“云小姐,您的手环记得戴上。”
手环有定位功能,下午在艺术馆,她摘下来丢向露台那侧混淆视听,但没能成功。
因为外套的拉链扣,也装有定位器。
裴姨扶她走出卧室,对门房间同样落了锁。
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她悄声问。
“赵特助说,那是先生和太太以前住的房间。”
先生太太?
那她是谁?
次日一早,云湘翻箱倒柜。
裴姨上前问:“云小姐,您找什么?”
“我记得,我有条很喜欢的一字肩荷叶边燕尾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