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阿里无人区走,谁都吃不消。
没能在南迦巴瓦峰看到的日照金山,在梅里雪山观景平台遇见了。
没有刻意等待,只是恰好在破晓时分驶过。
他们停了车走下去,晨光像天边落下的金箔,为雪山镀上一层金光。
观景平台围满了人,短暂的十几分钟里却格外安静。
也正是因为不在计划之中,那景色出现得太震撼太突然,温清漪他们都忘了拿相机拍延时摄影。
等日照金山结束,人群渐渐散开,有不少在这蹲守好几天的专业摄影师在聊天。
温韵玫上前搭话,没聊几句便交换了联系方式,对方说等成片出来一定发给她。
温清漪在她社交的时候转身走到观景台边,石台上整整齐齐的玛尼堆堆了一长排,她从地上捡了石块也在空地堆起来,最后把那串绿松石手链放在旁边。
谢铭洲跟在边上看着,等她堆完,从身后将她揽进怀里,就这么安安静静抱了会儿,谁都没说话。
杨柳在信里写,如果温清漪以后到更远的地方一定要告诉她。
所以温清漪临行前特意带上这封信,所谓见字如面,便当作带着杨柳一起来了。
温清漪带着信一路往西,远过大海与山丘,抵达她所能抵达的海拔最高处,在夜晚清晰地看见天上的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