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走吧。”温韵玫不跟他客气,关了电视利落起身。
她坐在后排,从后视镜里看谢铭洲,冷不丁问:“听温清漪说你把南城的房子和店面都卖了,真的想清楚以后要一直留在北城了吗?”
“想好了。”
“以后每年清明怎么打算?”对于这种口头保证她并不关心,只挑最现实的问,“你一个人回去扫墓?”
“我准备过阵子最后再回去一趟办迁坟,死亡证明和火化证明都准备好了,也联系了两地的墓园确认过接收手续。”
听到迁坟,温韵玫终于正色看他。
谢铭洲连流程都问清楚了,显然是下定决心。
透过后视镜,他直直对上温韵玫眼睛,丝毫没有躲闪,“我没什么可失去的,也没有特别的追求,以后会发生什么无法预见,但至少此时此刻我想一直和她在一起。”
送完温韵玫,谢铭洲拖着行李箱回家。
他把箱子放进空房间没打开,只拍了张发给温清漪。
「谢铭洲:等你回来还有一个惊喜。」
/
这次出差比预计的更早结束,才半个月审查便告一段落,但这不算完,回事务所后她们还有一堆报告要写。
返程的时候组长给温清漪和其他几个同事买了高铁头等座,绝非出于好心,只因头等座加班更舒服。
到北城已经是晚上,组长提前定了商务车,挨个送同事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