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温清漪所说,她真的失联了好几天。直到周末,谢铭洲去她家帮她收拾东西。
温韵玫特意在家等着给他开门,“拖鞋在架子上,行李箱放她房间了。要什么东西你自己去她房间收拾,找不到的别问我,我也不知道在哪。”
“好的阿姨,打扰了。”谢铭洲觉得今天温韵玫对他的态度不似从前温和,反而有几分不爽。
事实上他的感觉没错,尽管温韵玫盼着两人早日重修旧好,也明白这次旅行会成为他们关系的转折点,但没想到温清漪刚回来就和她说要搬去与谢铭洲同住。
温韵玫对谢铭洲还算放心,也不担心温清漪会吃亏,相信她做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,只不过发展太快,一想到女儿很快又要搬出去,就莫名看这个“罪魁祸首”哪哪都不顺眼。
谢铭洲进了温清漪房间,明知道她不会立马回复,还是发了信息:「你妈妈今天心情不好?」
对面果然静悄悄一片。
他放下手机,打开衣柜,里面的衣服都按套装搭配好有序摆放,一眼能分辨出哪些属于日常穿搭,哪些是专门的工作装。
飘窗上放着的行李箱比之前那个大了一倍,温清漪专门用来远途旅行,能装很多东西。
谢铭洲算了算日子,在衣柜里拿了三套工作服和两套常服。
打开另一扇柜门,上面挂满不同季节的睡衣,下面抽屉拉开是内衣裤和袜子。
收拾完换洗衣物,谢铭洲看着梳妆台上的一堆护肤用品犯愁,思索半天终是打开购物软件,照着桌上的瓶瓶罐罐原封不动重新买了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