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裙浅淡的蓝衬得她的肌肤像脆弱易碎的白瓷,仿佛轻轻一碰都会留下痕迹。谢铭洲大气不敢喘,任由她握着自己的双手随心所欲。
掌心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被紧紧按压着覆在她心脏的位置,如同握住那颗心脏,每一次跳动都清晰可见。
他动了动嘴唇想说点什么,一开口嗓音过分沙哑,“我知道,我只是害怕……”
没等他把话说完,温清漪便松开钳制他的手,身体后撤转而跪坐在床垫上抬头望他。
柔软温暖的触感霎时远离,他的手悬在半空,心里被填满的地方有一瞬落空,话说到一半跟着停止。
对上温清漪粲然的笑,她眸光闪动,眼底藏几分狡黠,“好啦,想说的我已经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说完了,现在你该去睡觉了。”
燃起的火苗兀自烧着,眼看将有燎原之势,始作俑者却顶着一张单纯无辜的脸企图全身而退,偏偏还拿他说过的话来治他。
谢铭洲无言以对,甚至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。
内心挣扎片刻,他忽而生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,反拉过温清漪的手,自腰腹一路上移,顺着胸膛寸寸划过,最终停在胸口。
“那你也确认一下我的。”
温清漪承认自己今晚的行为存在故意的成分,但并没真想发生些什么。她只是想在给谢铭洲回应的同时看看他吃瘪的样子,谁料他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偏偏自己遇上他总是定力不足。
念及此,温清漪直接附耳贴在他胸前。谢铭洲身体滚烫,心跳有力,每一次毫无规律的跳动都令她震耳欲聋。
轻柔的呼吸喷在胸口,如同无数根羽毛扫过肌肤,在表面引起战栗后深入内里,向四肢百骸蔓延,有意无意地扰乱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