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这一次他的应答终于清楚了些。
温清漪却没说什么,只是像念咒语一般将他的名字在唇齿间来回咀嚼,“谢铭洲。”
“我在。”水声晃动,他在水中朝她的方向移近了些。
“没什么事,随便喊喊。”温清漪又把自己缩进水里,在石头上靠到发冷的后颈得到舒缓。
“现在也没别人,我们聊聊?”
平时两人见面不是在早高峰就是晚高峰的路上,谢铭洲专心开车,温清漪在副驾要么睡觉要么发呆,虽然天天见面,但还没机会好好聊过天。
眼下无人打扰,两人又隔着一堵墙,避免了面对面时有些话难以启齿的尴尬,正适合谈心。
没听到温清漪的回答,谢铭洲继续问:“这段时间我天天来找你,你觉得烦吗?”
他从始至终目标明确,既然回来了,就想每天都见到温清漪。
不是十天半个月才能在梦里看见的一次虚假幻影,不要手机里冷冰冰的文字和变了调的语音,而是伸一伸手就能触碰的真实的人。
“没有。”她下意识否认,一点都不。
谢铭洲笑了,“我想看到你生动的表情,听你说同事的八卦、怒气冲冲地骂老板,陪你吃遍所有好评的餐厅。想每天和你亲口说明天见与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