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椿樱在边上挤眉弄眼,小声调侃:“这么贴心呢,都舍不得你弯腰自己涂。”
“他热心呗。”温清漪对自己没那么仔细,仰着脖子胡乱擦了一通,只是奇怪分明脖子比腿上更敏感,但自己抹药膏的时候却没什么感觉。
烧烤炉前两个男人忙前忙后,温清漪和傅椿樱光坐着不动也说不过去。
温清漪被咬得实在受不了,起身和傅椿樱一起去厨房洗水果,顺便吹会儿风扇。凉风吹在身上,终于舒服了一些。
民宿服务到位,冰箱里生熟食到水果酸奶一应俱全且品种多样,六月正是杨梅和荔枝的季节,温清漪用盐水泡了一大碗杨梅,简单冲了冲荔枝。
傅椿樱为了展示自己新学的刀法,从院子的井里捞了一个提前冰镇的西瓜,去皮切块装盒,还真有点像样。
两人在里面忙活半天,又从冰箱里拿了几瓶饮料做了四杯无酒精特调,等准备停当,外面两人各端两个烤盘进来。
谢铭洲把东西放在茶几上,“外面蚊子太多,我们在里面吃,顺便还能看电影。”
温清漪当然求之不得,检查了一遍大门,确保纱帘扣上,调整好客厅的灯光亮度,四人围着茶几坐在地垫上,经投票决定最终选了一部喜剧。
正式开动前,四人颇有默契地共同举杯。
“敬一下大家,好不容易今天我们四个又重新聚在一起,上次那个不算,我还以为再也不会有这种时刻了。”在这种氛围下,许立平莫名有几分感动,甚至鼻子微微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