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漪一时语塞,没接住她这话,等想好该怎么解释,温韵玫已经没理她了。
倒计时铃声响的时候,谢铭洲收拾完厨房,关掉油烟机,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温清漪像领导巡视,半倚在门边,双手环胸,“你可真会掐点。”
“说四十分钟,就四十分钟。”他端菜上桌,摆好餐具,叫温韵玫来坐。
三人曾经也像这样围桌而坐,不同的是以前都是温韵玫做饭,吃完再送两人上学。
后来两人到了大学,谢铭洲偶尔也在这露过几手,但那时工夫尚欠火候,慢工才能出细活。平时他工作也忙,吃饭都在公司食堂,也没有练手的机会。
“铭洲,这几年你在南城没少做饭吧?”温韵玫着实没想到,他现在已经能在有限时间内做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。
“我妈还在的那半年我几乎天天做饭,后来我一个人就简单做些,也好久没像今天这样了。”
听他提起黄雅琳,温韵玫有几分唏嘘,但她将这份感慨压在心底,并未表现出来。
“的确大有长进。”温清漪将每道菜都尝了遍,没有吝啬对他的肯定。
尽管这种肯定不太像一般的赞扬,但谢铭洲听了仍旧心花怒放,毕竟要让温清漪说句实话太不容易了。
午饭过后到了温韵玫打麻将的时间,接到麻将搭子打来的电话,她拿起包就走,“我来不及了,麻烦你俩收一下哈。”
说完如同一阵风般地匆匆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