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吃不下,”她倒在沙发另一侧,瞥了眼又从第一集 开始播放的纪录片,“你这都第几刷了。”
“想去啊,”话说到一半温韵玫半靠的身体忽然坐直,她对烟味酒味最是敏感,只要温清漪喝了,不管多或少,她都能闻出来,于是皱着眉问,“你喝酒了?”
“果汁里掺了一点点。”温清漪准备去洗澡。
“你不是和朋友去吃饭,怎么又喝上酒了?”
温清漪摇摇头,“我没在外面喝酒,在朋友家,我让他调的。”
“今天又和谁吃饭?”
“你想知道啊?”温清漪又不急着去洗澡了,笑眯眯地挨着妈妈坐下,“要不你猜猜?”
温韵玫太了解她。知道越是追问她越不乐意说,若是装作不感兴趣,温清漪反而要追着她倾诉。
“我不想知道,下次喝了酒离我远点。”她作势要回房间睡觉。
温清漪忙抱住她胳膊,“别嘛,你再陪我看会儿,我下次不喝了。”
温韵玫又坐回去,不动声色地等着她的下文。
果然,温清漪忍不住了,“是谢铭洲,他回北城了,在景江府租了房子,吃完饭请我上去坐了会儿。”
“他一回来就叫你去他家,他安的什么心?”温韵玫斜眼看她,“你让他给你调酒,你又安的什么心?你们两个也真是,一天到晚不清不楚。”
温清漪松开妈妈的胳膊,向后躺下,“他安的什么心我不知道,但我是没安好心。其实我还挺喜欢现在这种不清不楚的状态,有点暧昧又有点理所应当,高中以后很久没这种感觉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