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买完早回家,明天我还要上班呢。”但温清漪十点钟才上班,就算回了家也不会早睡,这话说出来不过是托词。
谢铭洲自然知道这话不能尽信,就像他买床垫也只是借口,什么床不能睡,哪怕随便买张沙发都能凑合,无非是想找机会见温清漪,才舍不得这么早放她回去,“还早,十点之前肯定能送你回家。”
毕竟她话说在前,两人就没在其他区域多停留,直奔床品区。
当初温清漪给谢铭洲在北城租的第一个房子添置了很多东西,每一件都是她精挑细选,光是沙发就看了好几家店才确定。
他们都用对待自己房子的态度来对待那间屋子,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属于他们的二人空间。
谢铭洲退租的时候,连房东都觉得可惜,满屋的精心布置带不走,到最后全留给了别人。
每次想到这件事,温清漪就有点不爽,但她从来没和谁说过,更没机会找谢铭洲发泄。
如今再想到,虽然没刚开始那么生气,但多少仍有些不爽,怎么说也付出了心血。
所以在谢铭洲拉她在一张床垫坐下的时候,她凉凉说了句:“家具随便买买就好了,万一哪天又走了,又全部白搭。”
“不走了,”谢铭洲几乎是下一秒就脱口而出,“等处理完南城的房子和店面,我就把现在租的地方买下来。”
温清漪不搭腔,坐在床边用手掌按压床垫中心,“好像太软了。”
看了眼挂牌上的名称,的确是以前买的那张,但她现在睡习惯家里偏硬的床垫,这么软反而不舒服。
销售听见她的话,指着旁边另外一张说:“您可以试下那张,正反面软硬度不同,随时可以翻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