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那张房卡,温清漪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觉得格外烫手,那是他们以前经常去的那家酒店。
没等她发问,谢铭洲忙解释道:“我在景江府租了房,这是家里的备用钥匙,上面有门牌号。现在家具什么基本到位了,就还缺个床垫没选好,之前在南城一直睡的那款挺舒服的但缺货了,所以最近我先住酒店,这是酒店的房卡,房号也在上面,你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
“我没事找你干什么?”她作势把钥匙和房卡都推回去,“你给我也不好。”
“你不是我的好朋友吗?”谢铭洲一脸无辜。
温清漪好想踹他一脚,“谁会随随便便给朋友钥匙和房卡?”
“朋友和好朋友是不一样的,我只有你一个好朋友,而且也没别的朋友跟我和你认识的时间更长。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是可以和家人画等号的,所以好朋友的妈妈也是我的妈妈。”
“你鬼上身啊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。”温清漪听不下去,硬是把东西塞回去,转身就走。
谢铭洲也不勉强,只在身后说:“家里门锁密码是你生日,酒店房间号你知道的,一直是那间。”
温清漪越走越快,站在电梯前不停地按按钮,门终于开了,她迫不及待进去,选好楼层又用力按住关门键。
铝合金门缓缓合上,谢铭洲没追上来,她松了口气。
和那晚的胆大妄为不同,一时冲动下鼓起的勇气与日后长久的相处根本是两回事。
她总是幻想着谢铭洲回来的那天,却一直没想好该如何和他重新相处。
好朋友和恋人之间或许只隔着一张纸,但好朋友和前男女友之间还存在一些需要解决的问题,远比前者复杂得多。